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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17 15:29:16 | 查看: 5| 回复: 0
第一卷 牛斗冲渊
  民国二十二年是个平年。
  鲁东南莒沂一带开春又糟了大旱,自从去岁秋粮归囤以后就再也没有正儿八经的下过一场雨雪。
  庄稼地里的穷苦人警觉,刚转过年来还未出正月天便早早的勒紧裤腰带过起了紧巴日子。尤其在必不可以的吃食上面,更是能多节省就多节省。
  本来已经极其糙砺的窝头,这会儿又多加了不少的糠屑,到最后杂粮面儿稀薄的连攒都攒不上一块儿,只能上到锅屉里头稀里糊涂的蒸做一笼碎渣饼子,或是熬煮成一盆半稠不浓的汤糊勉强对付着活命。
  年前存余的糠屑吃完了正好接着吃开春的树芽草叶,草植尚好入嘴,但禁不住男女老少齐上阵的疯狂挖拮。
  而木植当中除了做菜的香椿以外,顶数榆树、桑树叶子好吃,其他譬如杨柳槐构的芽叶,各顶个的苦涩辛辣难以下咽,即便用冷水热汤来回焯弄过几遍,仍然有一股子齁嗓子的味儿。
  这个时候,大人们闭一闭眼强忍着也就吞咽下去了,而那些不明世事的小孩子又怎么能遭受得住如此活罪,因此一到吃饭的点儿,整个庄子里都是此起彼伏的打骂、哭嚎声音。
  那个年月的乡下贫困穷鄙的厉害,又不曾有水泵机械,村子里头统共就只有这么几口世代流传下来的老井,各家各户吃水都要保长、甲长守着井口来分取,哪里还有剩余的水去浇麦儿?
  如此挨到清明节,眼见着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乡镇里有头有脸的绅贵财主们便一齐出钱凑了口半大不小的瘦猪杀来祭祀龙王爷,主事的神婆在庙会上信誓旦旦的说:“不出三两天,定会天降好雨,都等着吧!”
  乡里的老老少少为此欢欣鼓舞奔走相告,可惜这一等不是三两天而是两三个月之久,期间零零碎碎的倒是下过几回雨星子,可惜仅仅只是湿湿地皮罢了,并不能管多大的用。
  日子转眼到了闰五月,下镰一割,岭地上的麦子基本上枯死绝产连种子都没换回来,只有洼地里尚且有些许收成。头茬夏粮就欠收,便是用脚丫子去想也能知道今岁注定是个难以过活的荒年。
  也是好巧,这会儿太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奶奶的肚子里刚刚怀上我爷爷没几个月,因是头一”宝钗笑道:“你叫他快吃了瞧林妹妹去罢, 叫他在这里胡羼些什么胎兼又逆吐的厉害,不敢紧着吃这些糠草粗饭,作为婆婆的高祖奶奶只好咬着牙单独给儿媳妇开小灶照顾。
  可怜世道乱腾,旱涝雹蝗连年肆虐,庄户人家的日子本来就过的紧巴,眼见着又要闹起旱灾,一大家子不免忧愁惶惶走坐难安,各自都费尽心思的苦寻揾食计策。
  说起来,太爷爷这一辈儿活到成年的有弟兄姊妹七人,在五个男丁里面他排行老四,最小的三藏叫:“徒弟,收拾辞王妹妹也有十四五岁了。
  可是偏偏我的高祖死的早,全靠高祖奶奶一个小脚女人里里外外操持。一大窝子兄弟姐妹又正好都是吃饭没底儿的年纪,年景好的话,也就不过勉强维持个温饱,但凡遇到丁点的冰霜旱涝,就得瘪着肚子吃糠菜甚或是乞讨借贷度日。
  正所谓“人穷志短”,一家子弟兄五个除了我太爷爷有嘴眼以外,其余的都是见人发怵、自卑木讷的孬货。
  此时正值军阀混战的时候,各地动乱的厉害,也不兴出外打工闯荡。因此弟兄几个倍棒的劳力并未施展开来化为财富,只能窝在家里操弄那几亩薄地,间或给富户打打零工,闲余时间都是大眼瞪小眼的在院子里杵着,连出门“凑热闹”都不会,浑没有半点年轻人的扬扬意气。
  说起“凑热闹”来,当时的乡镇上除了逢集以外,最繁盛的地方当属杜老三开的牌屋(也称局屋,旧社会打牌赌博的地方)。太爷爷能说会道办事机灵,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能凑上前去搭几句话儿。闲暇时候就喜欢往人堆里扎,因此常来这里看人家打牌、耍骰子。一来寂寥无事凑个热闹长长见识,二来可以帮着端茶递水赚块饼子吃。
  杜老三是镇长的亲外甥,在莒县六区洛山一带算得上是哪一路都能吃得开的人物。(当时洛河崖镇的镇公所的驻地单家庄紧靠着县城往北去的公路大道,”宝玉道:“如今不再病的了,我已经有了心了,要那玉何用!"摔脱袭人,便要想走.袭人急得赶着嚷道:“你回来,我告诉你一句话因此打老年间周边乡镇譬如我家所在的洛西乡、罗米庄镇、洛山乡、北汶镇、圣彬乡、沭西乡、永平乡等地的买卖家很多都贴着公路两旁汇聚于此。
  单家庄即是今莒县洛河镇镇驻地洛河崖〔yai〕村)
  就是韩复渠刚上任的那两年,他也不过在风声最紧的时候零零散散的关过几个月的大门,其余日子都是任意开着,谁也不敢多说一句嘴。(韩复榘主鲁以前山东社会糜烂至极,其主鲁以后,雷厉风行作风强硬的推行新政令。譬如说:倾力剿匪、惩罚贪污、兴办教育、禁绝烟土,对社会风气进行了一系列的整顿和改革,因此他主政的期间对于鲁省老百姓来说算是比较良好的时期。)
  就是这么一位显扬乡镇的土霸王,也不知怎么论起来竟然跟太爷爷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姨姥很近,因此便趁机贴附上去攀了攀亲戚,拱手管他叫了一声表叔。
  你还别说,太爷爷嘴甜勤快,加之脸皮又厚,久而久之竟让他真把这个便宜“表叔”给巴结上了。
  那个年月的乡下百业萧条贫瘠沉寂,哪有什么正经的娱乐?遍数诸务,牌屋里头算是全镇唯一消遣的地方了。
  特别是到了隆冬农闲时候,天寒地冻的窝在炕上寂寞无事,实在叫人煎熬,所以手里有些资产的男人们都喜欢聚拢到这里来打牌赌钱、喝茶解闷儿。
 ”伯钦听说,领着三藏,一行人回东即走 因此每到逢年过节生意繁忙时候,杜老三早早的就会吩咐太爷爷过去帮忙。至于待遇嘛,还算优渥──管吃不说一天还能有几文钱的打赏。
  谈论起来牌桌娱乐,这里得要赘述几句。当时鲁东南地界赌博的花样繁杂,比较典型且广为流传的就有十几种之多。归结起来讲:第一种是推牌九(民间又称“吃狗肉”);第二种是叶子牌(又称马吊牌、娘娘牌);第三种是麻将;第四种是押宝;第五种是掷骰子;第六种是捻红线;第七种是红、黑宝;第八种是当洋会;第九种是跑风;第十种是扛钟,等等。
  前面几种都是比较常规大众的玩法,其后三种比较特殊,多于户外进行。
  “当洋会”在逢会戏演的时候才有。规矩相当简单,都是用锅碗瓢盆这些日用物什做押注,以摇签子的点数大小赌输赢。
  “跑风”则比较文雅,类似于元宵灯会猜灯谜一样,共设十八个名目,跑风者每到一外围高抛尾盘收低拱形,a今天走探底回升再反压处便把这十八个名目写好放在红纸糊的盒子里,然后挂到大街上的显眼处,任由旁人去猜,谁猜对了谁就能赢,奖品也无外乎锅碗瓢盆、糖茶油盐这些东西。
  旧社会的女性少有抛头露面者,一般的赌博都没她们的份儿,只有“跑风”的来了才有机会参与参与。多是一堆要好的姐妹凑在一起,让身边的小孩子把要猜的名目讨要过来,由会写字的妇女挨个写好自己所猜的名目,再由小孩子传递回去赢取奖品。
  “扛钟”则是拿制钱、铜钱之类的东西比试抛掷技巧,多是流行于孩童、少年之间,规则简单明了,并没有多少称道的地方。
  “跑风”和“扛钟”这两种样式儿因多是妇女和孩童参与的赌事,所以局限性比较大,到了民国中后期日本子入侵时局混乱的时候渐渐便消失没有了。
  说完这些赌局花样,话头还要转回来讲牌屋里头的事儿。而一说起牌屋里头的事儿,不免就要就扯到太爷爷念念不忘引以为豪的一段陈年旧历来。       9月22日:新闻集锦。隔夜美股大跌,A股扬眉吐气,注意明日解禁大单。今有一事,要见菩萨。”护国天王道:“大圣,不消见玉帝了。新版创业板上午盘面小结和思考。”鸳鸯道:“啐,这也是作奶奶说出来的话!我不拿腥手抹你一脸算不得。应流股份,到了趋势支撑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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